在黎明之前,开始想象
想象在自己偶像的blog的连接列表里,看到同学的名字
想象申花队把卞军挂牌之后,买来忻峰打主力
想象下个学期不选一节课,到外地去实习
想象所有网页的字体都变成DotumChe
想象周遭世界的矛盾都以杀破狼的方式来解决
想象寝室暗战
想象月底的上海连降十天大雪
想象今夜光明球场唯一的一种可能
告别阿柏天尼
阿鲁贝鲁迪尼,我喜欢的第一个球员,今天宣布退役了。德梅特里奥,这五个字是《足球俱乐部》给他的译名,九四年世界杯时,年仅廿三岁的他已坐稳中场主力。十一年后,当年的中场搭档迪诺巴乔、贝尔蒂、西尼奥里和多纳多尼全都早就歇脚了,阿尔贝蒂尼倒是很有空,去拿了一个西甲冠军。
他这个位置的那几个人,说来也怪,特别容易被free,而且被free的时候不是队长就是副队长。自从有了他、瓜迪奥拉和雷东多,再也没什么俱乐部好意思提什么人情味了。将来可以看看,当哈维和皮尔洛跑不动的那一天,他们命运如何。
对我来说,在阿尔贝蒂尼之前,后腰这个位置不曾存在过。就像在盗版DVD出现之前,电影对中国人也不曾存在过一样。
听你说无间道好吗
今天是Mono & World’s End Girlfriend巡演的最后一天了,如果能赶上哪怕一场,这荒冷的城市都会生出无穷暖意。
去中心化是一种妄想。当每个人都越来越远离中心时,他们对于世界中心的微茫诉求,反而会越来越造就出新的中心。在这个离开网络就像离开世界的时代,早就应该明白,网络这一物事的发展,最终是趋向一元的。
我们中的谁曾经想到,人类会这么早迎来吉格斯头发渐稀的这一天。一条条麻木的现实滚过来滚过去,然后关掉窗口。成熟都是逼出来的。
像一觉醒来 全世界都变坏
唱到这一句时,MV里的男人流下了一条华丽的鼻血,画在雪雪白的宣纸上,艺术得可以拿去拍卖。降温总让人想起五年前丁薇和金武林搞出的《冬天来了》和《下雪了》两首无敌天气歌,时至今日仍是入冬暖耳首选。不过,李泉今年的这首《没有你了》,也是非常夸张的。看到那滴鼻血,你就会想起那句大哲的话:即便是骨子里的东西,也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。
顺便要说一下的就是老子终于开始用Firefox了,不容易啊这是第四次尝试了,前几次的失败就好像是对我智力的的歧视,很不爽。但当我还想为Maxthon找些优点的时候,我却把它卸载了。火狐狸设置虽然繁琐艰难,但设置好之后的快感,没有经历过的人又怎么能体会呢?Sage实在是太帅了。
唯一麻烦的事情是,家里设置好了,到学校还要重来一次。那么祭出缓飚概念,重复即是美。
变变变
本学期修一门很多老师轮着上的课,课程伊始便拿到了讲课者名单。于是发现,每次一位新老师出现,形象都与我脑中的幻想不同。而这假象又全来自他们的名字:有些假象甚至如此根深蒂固,以至于当此人真面目已然现身之后,心里仍顽固地将姓名和那个纯属自己臆造出来的相貌牢牢连在一起。这便是恐怖的汉字表意性吧。原以为身材壮硕的却是纤瘦清朗,原以为英姿飒爽的却是聪明绝顶,原以为气宇轩昂的却是小巧玲珑。与其说是意外,不如说是巧合,让人会心一笑。
文字还能有什么迷惑性?跟一个老风,贴几张我的blog的盆栽图,看看把我的字化成一盆花,是什么样子。
My December
最近在听Criptopsy和Macbeth,等着下载Belle & Sebastian和at 17的新碟,算蛮不联系的。但是要起标题的话我还是不能免俗地要提起Linkin Park的一首老油条歌曲,每年的这个时候,大家懂的好伐。
【This is my time of the year.】
事隔这么久了念起来还是这么嗲,比Fort Minor嗲太多了。
那么就努力吧,这世界还很美,至少你没生在哈尔滨!
一路向北II
来学校的时候,我怀疑自己是否是在向北走。带着这样的疑问,我考察了一下政修路国权路口,发现这两条十字相交的马路,竟都是东西向的。过了政修路后,国权路扭一下屁股,路牌的标记从WE变成了NS。
残疾的耳机里,周杰伦的一路向北放完之后,出来的是Smashing Pumpkins在澳洲【不可能音乐节】的一场live。耳机里的电流跟着张伯伦先生的强劲鼓点,一阵阵地向外面扑出来,颇为刺激。
伴随着从身边骑过的少年的一场关于语言之意义的讨论,老子时隔一天之后终于又降临松花江路农贸市场。
推荐几个足球blog
自从南方体育倒掉之后,在足球中寻找乐趣的难度陡然增大!幸好现在是blog时代。史蒂文同学的欧洲足球观察自不待言,请踊跃点击右边的连接。此外再推荐两个,天涯真是出牛人的地方啊。
迪生:战术达人,非常厉害。
古德扬森:高趣味英超周记,而且是校友!他说好博没人看,特此宣传。
注:连我也觉得两个太少了,故本文保留不断添加新内容的权利,如果您用RSS方式订阅本blog,则自然会收到更新。
可怜的谢霆锋

所谓男人的友情,就是当一个人要发国语碟了,另一个不管制作多仓促,也要赶在同一天一起发。而当后者实在是很烂时,另一个也不忍让兄弟难堪,必得搞出一些不爽的事来才心安。
低调出好盘是真理。谢霆锋今次舍巨本向众大牌邀歌,使劲做“大爱”这并不新鲜的概念,已先棋输一招。这样就算了,哪怕中途后悔了,毕竟出来的东西好听就大吉。他万万想不到,出了钞票请人写歌,对方却以抄袭作回报,反过来坏他名声。先是河水倒流的前奏,和Keane的Somewhere Only We Know无疑系出同门,这倒算了,毕竟深南大道这种货色也不知什么来路,大概什么歌都是抄的。
Nic要是得出内地乐队不可靠的结论,那就是本末倒置了,明明是他自己乱找垃圾,何况下一个出事的是伍佰哎。号称台湾摇滚领军人物,给出的一首拒绝孤单,竟然和去年格莱美最风光乐队Green Day的主打歌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从头到尾一模一样!我们不免要想,抄的话抄个曲么够来,结果连词都一样:这边第一句“I walk a lonely road ”,词作者黄祖荫那边竟然原句抄上“我一个人孤独走在世界的边缘”,这实力!等到过几天抄袭丑闻铺开来,问到伍佰头上,估计又是一件“江湖夜雨十年灯”的案子了。
释放好听蛮好听,可惜有两首是抄的。这还算好的,就算它听起来活脱脱是一张翻唱碟,就算歌词几乎没有值得一提的作品,释放在听觉上仍然还是让人满意的。陈医生那边怎么样呢?除了证明一个月也是可以做出一张唱片的,就是告诉我们这样搞出的必然是一张烂碟了。有点意思的也就梁翘柏负责的那三首,《早开的长途班》中有一句可以幻听成“喝着五角场的冰红茶,想起格逼样的那条小狗”,还是蛮有娱乐性的。
试练
我想起数日前的一个梦,在那里面几支不同兵种的在雪山上冒险。空战的双方全灭了,笑到最后的是地面上的雪人们,他们是农业的发明者。此外,我还发现割喉是一件有着极大快感的事,要挡住它的诱惑不容易。
打开电脑,发现Bloglines停止了一切更新,简直就像是世界静止了。然而,每当我不得已而摆脱一种我所习惯并依赖之物时,那虽小却无法掩饰的刺激和兴奋,又总是如此真实。


